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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郊房价走势最新消息(燕郊房价2025大涨)

2023-11-13 12:33:35 综合生活 来源:https://www.hnhaofang.com/
导读 楼盘价格走势图上起起伏伏的曲线,让他们在燕郊共同沉浮。进入燕郊的标志彩虹门。新京报记者陶若谷摄图文|新京报记者陶若谷编辑|陈晓舒校对|郭利琴?本文约6422字,阅读全文约

楼盘价格走势图上起起伏伏的曲线,让他们在燕郊共同沉浮。

进入燕郊的标志彩虹门。新京报记者陶若谷 摄

图文|新京报记者陶若谷

编辑 | 陈晓舒 校对 | 郭利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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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8年,燕郊房价“腰斩”。

燕郊在北京正东,它的行政单位是“镇”,隶属于河北省廊坊市三河市。从国贸开车一路向东30公里,过了潮白河大桥便是。进入燕郊,双向六车道的102国道两边,售楼门店一个挨一个,被称为“售楼一条街”。

过去十年里,这里每新开一个楼盘,就如同小镇里驶来一列火车,从其他城市过来的数千号人,一股脑被搬运到这里。“原先开一次盘涨价三五百元,到了2016年一涨就是五六千。那也疯抢,跟抢大白菜似的,只剩朝北的了,买,马上订!”这是售楼一条街上人们的共同记忆,百度百科在2016年更新了燕郊人口的数据——120万,比十年前的10倍还多。

如今抢房子的事情已不复存在,街两边的门店冷清下来,但售楼一条街依然连接着燕郊和北京。

这里是32岁的房产经纪许明朗北京梦开始的地方;是65岁的北京老人俞大维最终的归宿;35岁的外资公司职员田宁已经在燕郊生活六年,和许多燕郊刚需族一样,清晨向西黄昏向东;55岁的东北下岗职工王梅,寄希望于投机燕郊房市的涨跌以换取更好的生活。

他们的人生原本没有交叉的可能,但楼盘价格走势图上起起伏伏的曲线,让他们在燕郊共同沉浮。

过山车式的翻滚

10月24日下午,售楼一条街不止一家挂上环形锁,门上的玻璃灰蒙蒙的,屋里地上还有曾经摆放的桌椅落下的灰尘印。

许明朗在这里卖了三年房子。他有一双敏锐的眼睛,扫到客户的“京”字车牌,心里猜到七八分,“来看行情的”。一部手机拿在手里,里面能接通不少人。最厉害的是一张嘴,不管刚需的、投资的还是炒房的,都能从这里听到他的“毕生绝学”。

他指着墙上三居室的户型图介绍,“客厅和两间卧室都朝阳,我们叫’三阳开泰’,均价在1万2500到1万3200之间。”靠这张嘴,许明朗依然是楼市严冬下的“金牌”销售。

但两年前,许明朗接待客户从不聊闲天,连嘴上的客气都省了,“你买不买?不买就卖给别人了。” 他到路边吃大排档,有人见他一身西装系领带就凑过来问,“你手里的房子现在多少钱了?还有吗?”

那时35000元开盘的房子现在18000元没人买,许明朗说,燕郊房价半年前就已经“腰斩”了,“不是不想买,是买不了,你没有本地户口。”

燕郊现在的政策是,非本地户口的购房者,要提供三年及以上社保或纳税证明才能买房。目前在售的新楼盘只有两个,许明朗和街上大多数销售一样,改卖隔壁县大厂的房子。大厂也有限购令,但开发商的策略是,先和购房者签合同交易,三年后购房者拿着完税证明再正式办过户手续。街上几乎人人都知道,“这么操作不规范,但现在统一都这么卖的,不然更没人买了。”

四天前的早晨,65岁的北京老人俞大维乘坐公交车816路从售楼一条街经过。拉活的司机嘴里叼着烟卷,在车站上逢人就招呼,“到北京的,走吗?”

老俞顶着灰白的头发,坐在混合着肉夹馍和煎饼味儿的车厢里,看着年轻的姑娘小伙子们,一手抓着扶杆随车摇晃,一手端着手机,齐刷刷地低着头盯着看。过潮白河大桥掏出身份证接受进京检查的一刻,他嘀咕,“咱也成了外地人”。

两年前他搬到燕郊,房子也经历了过山车式的翻滚,但他并不关心,涨到多少也是住,跌了还得住。他和年轻的刚需族一样往返于北京和燕郊之间,每天80公里,到儿子家照看刚出生的小孙女生活。

儿子家在东二环内的一座老居民楼里,这原本是老俞的房子,儿子结婚,他把房子腾了出来。家里没人,老俞进了屋门就擦起地。儿子请过小时工,一小时40块,他觉得不值,让儿子别再花钱。

同一天下午,55岁的王梅在燕郊的小区里张罗着卖房。一瞅见中介带人过来看房,她隔着老远就问:“租还是买?要几居的?” 中介走到她身前悄声问:“你那套还是卖90呗?” 她含糊地应了几声,最后说,“相中了再细谈吧”。她两年前花110万买的公寓,现在想卖92万到95万,还是没人买。

王梅住在首尔甜城,这个小区因临近规划中的高速公路和地铁站,最贵的住宅开盘时曾抛出将近4万元的单价。公寓北边的高速路今年7月28日正式连通北京,开车10分钟就到东六环。可住公寓的大多没车,从小区走到最近的去北京的公交站得走20分钟。规划中的地铁22号线,在燕郊段也没看到动工的影子。

10月末的售楼一条街上,发传单的大爷背着手,传单捏在手里卷成一个卷儿,凑在街边的小摊子上看人打斗地主。每月拉20个客人进店的指标他还没完成,1500块钱的工资他估摸着拿不着了,不紧不慢地溜达,“现在没人买房,早都不是2012年的好时候了。”

潮白河东岸的“疯狂”

2012年,是售楼一条街热闹起来的年份。

大爷发传单拉一批客人进店,待够20分钟再留个手机号,就能赚100块。每月拉四五十批不成问题,成交了还有提成,月入七八千。像许明朗这样的金牌房产销售,年收入四五十万的不在少数。

但许明朗没赶上。他那时还没到北京打工,在山东老家的一家企业上班,工作是卖煤,“跟爷似的,根本不用出去找客户,价格合适就有人主动找上门来”。可是,这份不用求人的工作他越干越没意思,挣三四千块钱的死工资,单位效益一天不如一天,26岁的许明朗既没房,也没车。

2012年从年中到年末,北京二手房均价从24000元涨到3万元,而一河之隔的燕郊,新房平均价格仅在八九千元,售楼传单上打出广告——“北京给不了你们,在燕郊都能给你!”

燕郊的大巴车。新京报记者陶若谷 摄

买房送户口的政策吸引了很多“北漂”,30岁的田宁就是其中之一。他在北京一家外资汽车公司做技术培训师,正准备结婚。第一次到燕郊看房他开着黄色奇瑞QQ,一下高速路,传单像纸飞机一样扑面而来,往车窗里塞,往后视镜缝里别。

他和女友相恋9年,在北京漂了7年,频繁地在月租1000以内的合租屋换地方住,从北三环搬到北五环。买房时,他优先考虑了东北六环外的顺义,两人的钱够买一套80平的。到燕郊看房发现能买120平,他想了想,选择了燕郊的大房子。

7月下旬的一天,田宁到新买的房子边上咨询租房的事,想搬过来适应适应。下午四五点钟忽然下起大雨,十分钟的功夫,朋友家门前的燕顺路积起好几厘米的水。停在燕顺路两边的车,有不少淹没在这场洪灾里。那次之后,他才知道这条路的排水系统出了名的差,赶紧给自家车办了涉水险。

《南方周末》曾刊文提到“两个燕郊”。“一个燕郊壮志凌云,朝着国际化都市高歌猛进,万人小区林立,高密度楼盘与新兴的商业圈以十余倍的面积包围了旧有的镇中心。而另一个燕郊被困在小镇旧有的脆弱躯壳里,被开发殆尽的土地上,公共设施严重滞后。”

但这并没有阻止人们来燕郊买房的热情。越来越多的“北漂”涌向燕郊,在早出晚归的路途上,盼望着北京地铁有朝一日修到潮白河东岸。媒体人何枫在2013年初搬到燕郊,房管局的小窗口让他印象深刻。办事员盖戳的手快速地一起一落,“啪”一声按到纸上,递出去又接进来一张,“啪”又盖一个戳,不知道每天盖多少个。

开发商把燕郊形容为“北京的后花园”,他认为这个描述不准确,准确的描述是“北漂的容身之地”。在他看来,潮白河隔开了两种不同的生活,“听起来残酷,但很现实”。

那时候,60岁的老俞还住在故宫后墙外五百米远的一个居民楼里,吃完饭一遛弯儿,就进景山东门,横穿出去,又进北海西门。北三环的二哥,南三环的五弟,谁家有点事他骑个自行车过去照应一番,抽几根中南海,再喝两盅二锅头,56度的,低度数的不喝。

从食品厂退休后,朋友帮他找了份“肥差”,在家门口的国家文物局盯监控,上一天休两天,除退休工资外每月还多挣两千。老年合唱团里,他是手风琴伴奏,一到星期天就背着琴上景山。

老俞在老年活动中心拉琴。新京报记者陶若谷 摄

这把琴跟了他40年。1982年夏天,他跟着启蒙老师去一个音乐教授家看二手琴。教授拉了一首匈牙利舞曲《查尔达什》,黑色风箱一拉开,手指头在黑白键上跳跃。380块,俞大维下了“血本”,那会儿他一个月才挣40来块钱。

他在皇城根脚下生活了大半辈子,从没想过会离开北京,离开出生长大的地方。

刚需与投机

2016年,老俞的儿子要结婚了,娶个北京姑娘。北京全城房价进入4万元时代,老俞家的东二环内,房价也涨到87000元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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